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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接史上最强战舰:菲律宾海军的转型时刻

来源:2017年第03期总604期 作者:凤凰周刊 人气: 发布时间:2017-01-20
摘要:2016年6月1日,菲律宾海军庆祝建军118周年,这一天也是两栖船坞登陆舰“塔拉克”号的服役口。 2016年10月24日,菲律宾与韩国现代重工签订了一项护卫舰购买合同,总价高达157.45亿菲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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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6月1日,菲律宾海军庆祝建军118周年,这一天也是两栖船坞登陆舰“塔拉克”号的服役口。

2016年10月24日,菲律宾与韩国现代重工签订了一项护卫舰购买合同,总价高达157.45亿菲律宾比索,约合3.37亿美元。韩国本就是造船大国,并很早开始锤炼军舰自研自制能力,从潜艇到大型驱逐舰,均已实现国产化,在国际军用船只市场上也渐有斩获,甚至在前些年泰国护卫舰竞标中挤掉一向以物美价廉著称的中国船企,这是此次中标菲律宾护卫舰案的重要基础:除了过硬的实力,韩国还颇有心计地对目标市场进行‘公关”。此案前,韩国已将一艘“浦项”级轻型护卫舰赠予菲律宾,有此慷慨大礼,再加上本就性能优良的设计无怪其顺利中标。这是菲律宾海军自冷战迄今第一笔新购主力舰艇案,中标的现代重工是韩国资深的防务企业,设计方案非等闲之辈,其母型方案与韩国海军最新的仁川级护卫舰同源。两型护卫舰均源自现代重工的HDF-3000方案,这个方案比较突出舰艇的火力和机动性,原本设计着眼于韩朝间爆发的海上冲突,这类冲突类似舰艇间的赤手搏斗,往往无预警且升级迅速、烈度高,所以HDF-3000更强调单舰的近程火力和机动性。按此标准设计的仁川级,在全球同吨位护卫舰里几乎拥有最强的攻击火力和机动能力。与仁川级相比,出售菲律宾的版本机动性能和火力削弱不少:机动性能方面,原设计的柴燃联合动力系统换为廉价的柴油动力,最大航速则从30节降至25节;火力方面,主炮口径从127毫米降低到76毫米,反舰导弹从8枚减少到4枚(推测数量),对抗反舰导弹的近防系统完全取消;仍然保留了直升机库、比较完善的雷达系统;新增了8单元的垂发导弹系统。这是菲律宾海军史上第一艘拥有反舰导弹和垂发系统的作战舰艇,其综合战斗力甚至超过现役所有菲律宾水面舰艇之和。它究竟能不能改变菲律宾海军“武警型”孱弱海军的面貌,可能仍然是未知的。这其实与菲律宾海军的进取心无关,而是由国家整体安全需求决定的。毕竟,菲律宾的国防安全基本是要依赖美国的,美菲之间1951年签署有《共同防务条约》,1998年和2014年分别签署《访问部队协议》和《加强防务合作协议》,这系列文件确保了美军在菲律宾保持军事存在和美菲军事合作加强。如果脱离美国在一岛链的兵力,菲律宾自己的兵力实在是个小喽哕级别的角色。

与经济体量不相称的海军

早在2004年,菲律宾被世界银行依购买力评价列为第24大经济体,但其武装力量完全无法与这一地位相称。以菲律宾海军为例,作为世界上海岸线最长的国家之.,按说应该有支规模不小的舰艇部队,但仁爱礁那艘破败不堪的坦克登陆舰几乎成了菲律宾海军在国际媒体上出镜率最高的舰艇,搁浅许久的它相较其他尚能开动的军舰,更给人深刻而清晰的印象。对菲律宾海军而言,这一幕无论从哪方面理解都足够让人难堪了,进而考察装备层面,还会发现更让人难堪的事实。菲律宾自1946年独立后,美军在租借的苏比克湾基地部署了足够强大的海空力量,使得菲律宾在冷战时代丝毫感受不到来白海洋上的外敌威胁,尽管印度支那半岛战火纷飞。当南越灭亡后,菲律宾海军还意外发了一笔洋财,南越海军的众多舰船(多为美制二战军舰)搭载着难民跑到苏比克湾,船只和装备都白送给了菲海军。既然没有切实的国防需求,就不需要投入重金发展海军,美制的二战舰船足够应付国内各岛屿的平叛。直至现在,菲律宾海军仍然没有装备导弹,整支海军最有威力的武器依旧是火炮,有些火炮甚至是二战时代的老古董。最大威力火炮是美制76毫米舰炮,随美国海岸警卫队移交的巡逻舰而来,可在炮瞄雷达指挥下实现自动化射击。论口径,76毫米在舰用火炮里属于中口径,这种口径的炮在很多国家是给海警使用的(中国海警也装备了这种口径的火炮),论威力并无亮点,属于便宜好用的装备。即便如此,菲律宾海军在2009年向外界透露,76毫米炮存在炮弹不足的尴尬问题。海军舰艇绝大部分是二手甚至三手货,舰龄最久的一艘护卫舰为坎农级护航驱逐舰,建造于二战期间的1943年,名为“阿瑟顿”号。战后,美军把该舰移交给初组建的日本海上自卫队,于1955年改名“初日”号。日海自在1970年代末逐渐兵强马壮后,把该舰交还美国,美国后又把它移交给菲律宾,在1980年改名“胡马邦”号。它已经七十高龄,仍然不得退役,因为它是目前菲律宾海军3艘排水量最大的水面作战舰艇之一,同时也是火力最强的现役作战舰艇之一。这艘“古董”虽然仍处于现役状态,但按照装备使用和维护的一般规律,即便悉心呵护,它也难以保持理想的在航率。菲律宾海军目前最‘身强力壮”的,是2艘美国海岸警卫队的汉密尔顿级巡逻舰,这级军舰正随着美国海岸警卫队接受新一代巡逻舰而批量除役。在美国享受退役待遇的军舰,未必是落后的舰,以汉密尔顿为例,它排水量3000余吨,使用燃气轮机动力,配有直升机库和飞行甲板,主炮为76毫米舰炮,需要时还可以配备反舰导弹,这种配置在第三世界国家完全是主力舰的级别,按舰种归类已经足够归为驱逐舰了。但美国将原配的雷达系统悉数拆除,仅留下一套导航雷达,武器也仅留下76毫米主炮,这种删节版“汉密尔顿”,已经耳不聪目不明、拳头不够硬,也仅仅适合当巡逻舰用。因此,菲律宾海军现役所有舰艇都没有打一场现代海战的资格,与其称为海军,莫如称之为海上武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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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给菲律宾的韩国仁川级护卫舰。

刚走出平叛作战泥潭的海军

如果回溯近些年菲律宾海军的军购记录,会发现,这级护卫舰并不是吨位最大的外购舰艇。2016年1月,菲律宾海军接受了一艘满载排水量高达11500吨的两栖船坞登陆舰,舰名“塔拉克”号,这艘巨舰也与韩国有关,它由印尼建造,但设计方案由韩国协助完成。名为两栖船坞登陆舰,但实际上这类船从结构到性能都更类似民用的滚装船,它的主要用途是快速大量地跨海投送地面兵力,本舰的战力非常有限,往往需要作战舰艇编队保护。然而这类舰艇的新购能先于护卫舰,其中自然有“预算战争”方面的考虑,但恐怕更大的考虑是提升对菲律宾南部诸岛的武力投送能力,这种能力在菲律宾最主要的用途恐怕是反游击战——南部岛屿的反游击战。菲律宾不可能在热点区域长期保持足量的地面兵力,唯一的选择是通过快速海运大量投送兵力。二战结束不久,菲律宾南部开始成为各路反政府游击队的活跃区域。1990年代初,棉兰老岛的摩洛伊斯兰解放阵线开始壮大,他们主张通过武装斗争在棉兰老岛建立一个独立的伊斯兰国家,除了棉兰老岛,距离马尼拉更远的苏禄群岛也不时燃起武装冲突。游击战犹如野草,即便政府军攻势猛如烈火,野草依然会春风吹又生。反游击战的关键并不在优势装备和高级武器,但仍然会耗费巨大。对于菲律宾当局而言,持续累年的平叛作战犹如泥潭牢牢陷住了菲律宾武装力量的双腿,令其难以分出足够的预算用于装备更新、升级。1990年代之后,岛礁争端日益凸显,这本可能成为一项海空军申请预算的绝佳理由,因为菲律宾必须保持足够的海空兵力面对海上争端,并为冲突升级做好准备。然而海上争端恰巧也是一种低技术水平的冗长斗争,要应对这种斗争,舰艇的量显然比质更关键。于是,装备严重老化的菲律宾海空军虽然在1990年代初开始准备更新装备,而且政府也进行了相应准备,但迟迟无法抽出经费去落实。埃斯特拉达政府时期,与摩洛游击队的全面战争严重影响了菲律宾海军的发展,其任内菲海军几乎没有大型装备采购。阿罗约政府期间,这种状况仍然没有改善,菲海军的主要使命依然是支持反游击战,但即便是聚焦于这种任务,海军的老爷船部队也迫切需要升级和更新。阿基诺政府期间的经济仍然保持了持续增长的势头,面对摩洛分离势力时,阿基诺贯彻和平谈判策略,并于2012年4月与摩洛伊斯兰解放阵线签署了和平协议,协议仍待完全落实,但菲律宾武装力量终于可以从泥潭里拔腿。塔拉克级两栖船坞登陆舰的采购合同于一年(2013年明)后签署,打下这块支持平叛作战的补丁后,菲律宾海军终于迈出现代化的步伐。可以预见的是,菲律宾的武器采购动作在未来很可能会显著增加,目前连战斗机都没有的菲律宾空军也可能开始批量采购现代化战斗机。对菲律宾武装力量而言,这是天大的好消息,然而即便这些采购全部到位,在面对南海争端的对手时,菲律宾仍然没有交手的最起码本钱。军事实力对比上,菲律宾除了继续扮演小喽哕外,仍别无选项。

责任编辑:凤凰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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