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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9月在美国

来源:凤凰周刊 作者:凤凰周刊 人气: 发布时间:2015-11-04
摘要:王传唐一身军装.站在美国首都华盛顿的宾夕法尼亚大道旁,摇着中国国旗,不停地往护栏外张望:当地时间9月25日,从早上7点开始,他就在等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的到来。 已经69岁的

1446569811991495.jpg王传唐一身军装.站在美国首都华盛顿的宾夕法尼亚大道旁,摇着中国国旗,不停地往护栏外张望:当地时间9月25日,从早上7点开始,他就在等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的到来。

已经69岁的王传唐说起话来有些吃力,但却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进不去白宫南草坪的他,靠着勉强的听力猜测美国总统奥巴马为习近平准备的欢迎仪式进展到了哪一步。“我得等到中午,”他说,“习主席估计能开完记者会”。

跟王传唐一起等待习近平的,还有上千名在美华人华侨。他们都想在最近的地方,见证又一次中美最高领导人的会晤成果。

这是习近平和奥巴马三年内的第五次会晤,但在中美关系最近屡牛龃龉的背景下,外界本来并不太看好此次会面,甚至有共和党总统候选人叫嚣着让奥巴马取消此次接待。然而,越是棘手之时,越考验两国领导人的智慧和耐力。

“这次习近平的访问带来很多正面影响”,前美国驻华大使芮效俭向《凤凰周刊》记者坦言,正因为冲突点的存在,两国首脑的定期会面就显得颇为重要。去年11月北京“习奥会”前夕,两围国内的负面信息更多,但会面效果出乎意料的好,还达成了减排和军事方面的协议。“两国领导人都知道良好的中美关系符合两国国家利益,双方的深层利益都是要防止关系破裂。同时两国领导人也要积极地引导国内的舆论,建设友好互信的大环境。”

此次访问期问,习近平通过个性化的演讲和与青年学生的亲切互动,改变了外媒此前对其硬派作风的诠释,表现出亲善、温和的个人形象;也通过《老人与海》《常识》以及被喻为“美国宪政蓝本”的《联邦党人文集》,向外界传递其了解美国文化的一面;还通过与政商领袖的相互倾听和坦率交流,展现了一个现代、开放的领导人形象;更通过对气候变化、野生动物保护等过去中国饱受争议话题的回应,体现出负责任的大国风范。

西雅图的老朋友们

当地时间9月22日上午,《凤凰周刊》记者在美国华盛顿州西雅图市打开打车软件Uber时,弹出一条特意翻译成中文的提示:“欢迎习近平主席一行到访”。这家在中国各地遭遇政策和法律挑战的美国公司,用这一独具匠心的方式,表达其对中国主席访美的欢迎。

这天上午,习近平携夫人彭丽媛及庞大的中国访美代表团乘坐波音747飞机抵达华盛顿州佩恩机场,正式开启其任内对美国为期四天的首次国事访问。

“习近平坐在正中,华盛顿州州长杰伊·英斯利和华盛顿大学代理校长安娜·考斯共同为他斟酒,后排左侧的星巴克CE0霍华德·舒尔茨准备递上咖啡,右侧的微软CEO萨蒂亚·纳德拉手捧平板电脑,右后方的波音商用飞机首席执行官雷·康纳则等着送上一架波音787飞机模型。”

这是《西雅图时报》9月20日头版刊登的彩色漫画。该报以“华盛顿州张开欢迎双臂”为题刊发文章,用整整三版对习近平访美事宜进行报道。

将西雅图定为首秀第一站并不突兀。数据显示,中国已成为华盛顿州最大出口日的地,而该州最大城市西雅图2014年对华出口额占该州总出口额的23%,并南此为当地创造了约9万个就业机会。西雅图也足中美经贸往来和人文互通的重要门户,除微软和波音公司外,谷歌、亚马逊等大型公司均将总部设在此地;就在去年,巾国还凭借10万人的游客访问量成为西雅图最大的海外游客来源地。

西雅图同样有着接待中国领导人的历史传统。早在1993年,江泽民就曾在此会见时任美国总统克林顿。2006年胡锦涛访美时同样将西雅图设为首站,并在微软总部同比尔·盖茨会面,凸显出“中国最高领导层向美国高新技术产业释放的巨大诚意”。

习近平抵达西雅图当晚,在市中心的威斯汀酒店出席了由美中关系全国委员会和美中商务理事会举办的欢迎晚宴。晚宴开始前,习近平就外界关心的气候变化、贸易关系、网络安全、改革开放、依法治国、南海争端等重要议题发表演说。

作为访美期间的唯一政策演讲,习近平提到,中美双方应“正确判断彼此战略意图”,“多一些理解、少一些隔阂,多一些信任、少一些猜忌,防止战略误解误判”。他还强调,世界上本无“修昔底德陷阱”(指一个新崛起的大国必然要挑战现存大国,而现存大国也必然会回应这种威胁,这样战争变得不可避免),但大国之间一再发生战略误判,就可能自己给自己造成“修昔底德陷阱”。

此后被国内外引述最多的话是习近平提到的,中国的反腐败“不是政治斗争,没有‘纸牌屋’”。讲完后,台下笑声和掌声并发,习近平自己也笑了。美剧《纸牌屋》讲述了一个冷血无情的美国国会议员及与他同样野心勃勃的妻子在华盛顿白宫中运作权力的故事。

最接美国地气的发言,当属习近平提及他在青年时代读过《联邦党人文集》、托马斯·潘恩的《常识》等著作,也喜欢了解华盛顿、林肯、罗斯福等美国政治家的生平和思想。他还特别提到海明威的《老人与海》,并讲述自己的亲身经历。这些个性化的表述为其赢得多次掌声。

得以进入晚宴现场的媒体并不多,当地华人报纸《西华报》的出版人吴静雯告诉《凤凰周刊》,自己是“非常幸运的一个”。早在骆家辉1982年竞选华盛顿州众议院议员时吴静雯就与他结识,所以这次,负责西雅图接待事宜的老友提名她作为去接机的三名华人代表之一,并给了她晚宴的入场券。

现场重量级嘉宾云集,美国各地政要也纷纷前往西雅图欢迎习近平。除了“中国人民的老朋友”基辛格,吴静雯在现场还遇到另一位“老朋友”——艾奥瓦州的LucaBerrone。“习主席的老朋友”是他印在名片上的唯一头衔。“习主席1985年率团到艾奥瓦考察农业经济时,我是他的导游,和他共处了两个礼拜”,一边说着,Berrone向大家展示出当年的老照片。

吴静雯说,很多美国人觉得中国官员的讲话枯燥无味,充斥着宣传调调,“但习近平的演讲打破传统,风度翩翩,且有实质内容”。习近平演讲后,中美来宾长时间起立鼓掌。吴静雯认为,他展现了一个“现代而开放的”领导人形象。

“习主席没有回避问题,大家关心的每个方面都谈到了。”身旁的一位中国官员与吴静雯交流时称,这次演讲令人耳目一新,很多内容他们也是头一次听到。

致力于中美文化交流的绿点战略咨询公司CE0唐兴(Daniel B.Wright)对《凤凰周刊》记者坦言,当天的气氛比他想象的要好:一方面,习近平的演讲表明他对美国社会、文化有了解,说明中方是在倾听美国人民、政府和企业所关心的话题的:另—方面,现场有700位美国人,不仅有基辛格这样的老朋友,也有很多新朋友,“整体感觉是大家希望中美关系越来越好”。

“虽然中美现在面临一些现实问题,但美国人民是愿意看到中国越来越好的。”唐兴最后特意强调:“我说的不是客气话。”

时空交错的旅行

当地时间9月23日上午,习近平前往参观波音公司交付中心时,中国“第一夫人”彭丽媛女士作为世界卫生组织结核病和艾滋病防治亲善大使,来到专门从事癌症及致命传染病研究的福瑞德·哈金森癌症研究中心参观访问。这是她在此次访美期间唯一单独露面的公开参访活动。据美国《侨报》报道,彭丽媛本次活动由比尔·盖茨和夫人梅琳达·盖茨全程陪同。“第一夫人,’的选择一来可以凸显科学创新的重要性,二来可以让大家对科研领域国际合作的重要性有更多了解。

23日下午,习近平夫妇来到位于塔科马市的林肯高中,这显然也是习近平此行中最为轻松的行程。他摘下领带,解开领口,以更加平易近人的叔辈形象出现在高中生面前。

时隔22年的故地重游让这位提出“中国梦”的领导人终于在访美心愿单上替自己圆了一回梦。习近平上次到访这座美丽的港口城市还是1993年,那时也参观过林肯中学。当时在这位年轻福州市委书记的推动下,塔科马市和福州市于次年缔结为友好城市。塔科马市市长斯特里克兰说,正是这种时空交错,使得塔科马市在习近平的西雅图之行中“举重若轻”。

林肯高中的橄榄球队员以一场激烈的表演赛迎接中国领导人的到来,喜好体育运动的习近平还欣喜地从学生手中接过印有“1号”标志的球队队服和一只美式橄榄球。

接着习近平夫妇来到教室,当时“华盛顿州年度优秀教师”鲍林(NathanBowling)正在授课。在师生们齐声用中文“你好”同习近平夫妇简短问候后,鲍林继续讲述自己对中国历史文化的体验与理解。鲍林告诉《凤凰周刊》记者,这堂课的准备并无太多特别之处:“学生们本来应该学习美国总统的权力运行,我在网上搜索了中国国家主席的职权范围,向学生们对比二者的异同。”

课堂上,学生讨论了各自对中美文化差异以及对中国和中国领导人的看法,习近平则回应了孩子们旺盛的好奇心,阐释中美交流的重要性,提出教育已架起一座将中美两国人民联系在一起的桥梁。同时,习近平也鼓励孩子们有机会多去巾围看看,因为“在中国旅行就像一场时问之旅”——中国流传着“两千年看西安,五百年看北京,一百年看上海”的说法。

离开教室前,习近平微笑着和坐在第一排的学生们一一握手,引起后排学生的尖叫和情不自禁的笑声。一个女生在起身和习近平握手的同时,还不忘用左手举着手机一直记录这一过程。在此之前,鲍林一度担心学生们会不会因为调皮而制造出一些“国际新闻”,但事实证明他们的表现“非常出色”。

接下来,习近平一行在学校礼堂欣赏了中美两国学生共同演唱的中英文歌曲《在希望的田野上》和《Wonderful World》,前者是彭丽媛1995年发行的代表作之一。表演结束后,习近平走上讲台发表演讲。

坐在台下的美国EE教育执行主任Theo“非常兴奋”,他告诉《凤凰周刊》记者,习近平离开后,他专门跑到空荡荡的座位前留影。从照片中可看到,校方细心地在椅背上贴了“习主席”和“彭丽媛同志”的中文名牌。

两天后,中方宣布未来三年将资助中美两国共5万名留学生到对方国家学习。美方则宣布将“十万强”计划从美大学延伸至美中小学,争取到2020年实现100万名美国学生学习中文的曰标。作为“十万强”计划董事会成员之一,唐兴对此深有感触。他之所以从事中美文化交流的工作,与30年前留学中国的经历有关。“这是一项‘投资将来’的重要举措。目前中美关系面临挑战,但从长远来看,人文交流是中美关系的基础,青年学生则是基础中的基础。两国领导人对此重视颇具眼光。”

9月23日晚,习近平从塔科马赶回拥挤的西雅图,出席美国侨界组织的欢迎招待会,据说他还专程从北京带来月饼赠送给出席活动的侨界人十。出席晚宴的西雅图儿童医院副院长温志刚向《凤凰周刊》回忆当天的活动时说,习近平先用一句“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汗汪”把大家都逗笑了,后来又用一句“悠悠天宁旷,切切故乡情”欢迎大家“常同家看看”,令很多人热泪盈眶。

坦率交流征服美企巨头

尽管习近平在西雅图之行中取得积极的回馈,中美合作的分歧与隐忧仍存。面对中美合作的诸多未知数,美国前驻华大使洪博培曾提出,将科技贸易问题同两国间广泛的经贸谈判捆绑在一起,或许能够缓和现有局势。

毋庸置疑,中美企业家座谈会是此次习近平访美行程中最具分量的经贸活动之一,该会议由中国贸易促进协会会长姜增伟和美国前财政部长保尔森共同牵头主持。9月23日上午,与会者除了习近平外,总市值超过3万亿美元的30家中美企业高管齐聚一堂。

此次会议围绕中美合作展开’而这些企业领导人能够在多大程度上推动中国领导人改善美国企业在华商业生态,也是此次会议的核心议题。作为主办方之_的保尔森基金会方面的消息称,习近平欢迎更多美国投资人来到中国,除经贸合作外,双方在此次会 议中还谈及了包括绿色能源、知识产权保护等话题。《纽约时报》称,这场中美企业家间的圆桌会议气氛“十分亲密”。

唐兴向《凤凰周刊》透露,当天参加会议的好几位CEO都是自己的客户,“他们普遍认为这是一次坦率的交流,并不空洞。美方觉得,中方愿意听他们的声音,了解他们的立场。”

当天下午,习近平来到位于西雅图北部波音公司最大的装配工厂登上车间里一架正在为厦门航空公司打造的波音787客机一随后,他告诉波音公司的数百名工人,中国将继续保持全球飞机制造商核心市场的位置,“未来几十年里,中国还需要6000架新飞机”。

互联网合作是此次华盛顿州之行的另一个重要内容。当天,由中国互联网协会和微软公司共同举办的第八届中美互联网行业论坛正式拉开帷幕。知情人表示,中美互而言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能见到习主席和其他领导人,我深感荣幸。”而据在场记者透露,习近平当时风趣回应道,“中文说得不错!”

华府:艰难中的愉悦交流

西雅图举办的晚宴上,美国前驻华大使骆家辉开玩笑说,“这是比那个华盛顿(指美国首都)更好的华盛顿(指华盛顿州)二”《西雅图时报》也称,“考虑到下一站在华盛顿特区可能面临一些棘手的议题,习近平希望能够在西雅图展现中美两国之间的友好关系。”

从此华盛顿到彼华盛顿,5小时航程,习近平的访美行程也从公共外交转入国事访问阶段。跟第一站西雅图重经贸不同,华盛顿讲政治,国务院里有着对中国持偏见的议员,加上最近中美分歧升级,“中美关系达临界点”的观点愈发流行,再加上罗马敦皇刚访问华盛顿,整个首都对中国的欢迎程度有所打折。

提出“临界点”说法的美国知名中国问题专家兰普顿向《凤凰周刊》指出,中美之间的问题在于双方都知道良好的中美关系对自己国家的重要性,但双方政府的外交政策经常偏离这个大方向,让对方“摸不清意图”,由此降低了双方间的信任。

然而,芮效俭则认为,“中美关系达临界点”的观点并不是在唱衰中美关系,相反更多是出于关切和焦急,“像家长看到自己的孩子在靠近悬崖边,赶紧把他们拉回来”。

外界普遍认为,在这艰难但关键的一站,中美的交锋才刚刚开始。然而,习近平此次白宫之行,成效比外界的猜测要好得多:参加了此间部分活动的约翰·桑顿中国
中心主任李成告诉《凤凰周刊》,“‘习奥会’的效果远胜预期。”9月24日晚,习近平与奥巴马的私人晚宴及对话未公开,但第二天,习近平称这场3个多小时的对话令他“非常感动”,奥巴马则在另一场合罕见使用“extremely productive”(极具成果)来评价此次对话。

从美国白宫摄影师独家提供给《凤凰周刊》的图集可见,白宫为习近平的到访做了非常温馨、细致的准备。白宫内举办了精彩的演出,习近平还与美国黑人R& B歌手尼欧微笑握手、互动,现场气氛欢快=全程习近平与奥巴马互动频繁,彭丽媛与米歇尔亦有愉悦交流。

Emily和Alex是来自华盛顿东北部育英学校的学生。当问及他们见到习近平夫妇的感受时,两个人羞涩地笑起来。Emily怯怯地回应道,“挺有意思的,主席夫人好美,”Alex则赶紧补了一句“我握了习主席的手”。育英学校一直以中文沉浸式教育方式出名,学生一进校就开始学中文。因为该学校极佳体现了中美文化交流的成果,前国家主席胡锦涛访美时还专门参观过该学校。此次习近平访问期间,学校更派出135名学生参加了欢迎仪式和动物园看熊猫的活动。

这是习近平成为主席后首次在白宫与奥巴马进行会谈,也是第四位中国领导人接受美国国宴规格迎接。奥巴马在白宫玫瑰园鸣2l响礼炮欢迎习近平的访问。仪式后,两位中美最高领导人进行会面,会后公布了包含49项合作意向的成果清单。

布鲁金斯学会东北亚中心主任卜睿哲(Richard C.Bush III)向《凤凰周刊》记者指出,中美在网络安全和南海争端等敏感议题上达成共识对未来双边关系有积极影响。而在两国传统的合作领域,例如环保、文化交流和国际发展,也达成诸多协议。

针对网络安全,双方协议主要聚焦信息共享和打击恶意网络行为。中美同意就恶意网络活动提供信息及协助的请求要及时给予回应,并适当向对方提供调查现状及结果的最新信息。习近平在记者会上还明确表达了中方将坚决打击恶意网络行为。布鲁金斯学会中国专家李侃如对此指出,此次中方的表态很重要,“以前中国只是反复否认相关指控,并强调自己也是网络窃密的受害者,但这次中国保证未来也不会从事此类活动,这是个进展。”

另一个争议点南海问题上,习近平否认中国在南沙群岛的有关建设活动针对任何国家,也表示并未将南海岛礁军事化。这番言论在美国引发讨论,因为这是习近平第一次公开提及“非军事化”这个概念。卜睿哲认为,“非军事化是个很重要的表态,它直接回应了美国对中国在南海活动的关切”,但他也表示,这个表态的意义还是要看未来中国怎么定义“军事化”。

此外,美国还将帮助中国国内反腐败工作的展开。美国国土安全部将与中国公安部适时在美举行第二次部级会晤,并开展通过包机遣返中国逃犯和非法移民的合作。人文方面,美方宣布争取到2020年,国内能有100万名学生学习中文。双方还同意加强联合研究,展开建立南极罗斯海海洋保护区的工作。

“习奥会”的成果清单里还有一个亮点,即力争于2016年举办的“首届中美省州立法机关合作论坛”。这种地方性交流一定程度上避免了华盛顿和北京惯有的外交姿态,从一个更加微观、务实的角度来推进中美两国合作。

赵修业是中美领袖立法基金会里唯一的中国人,他从乔治-华盛顿大学国际关系硕士毕业后就—直在基金会工作。2014年进基金会后,赵修业开始着手准备相关资料,并跟中美两方的负责人沟通。最终,他和对外友协合作,预计在2016年举办的“首届中美省州立法机关合作论坛”被作为此次中美会谈的成果,写入合作清单。

“除了国家层面的互动,省州级的交流合作其实也同样很有意义。”赵修业告诉《凤凰周刊》记者,“这样的交流更能干实事,也能推进相关项目更陕地实施。”

本文摘自《凤凰周刊》2015年第29期,如需订阅,请点击下面链接按钮

责任编辑:凤凰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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